壞掉的電風扇

【一】徒然

小學生文筆注意

可能看不懂筆者想表達什麼再注意

尚未結局,也不知道有沒有續篇大注意

私設空松一松交往過

可接受者感謝閱讀

 

一、

松野一松打著呵欠,半睜著眼看了眼車票上的座位後找到了位子。清晨的白天有些微涼,穿的不夠保暖的一松打了個噴嚏後扯了扯過薄的外套希望能溫暖些。不久後響了警示鈴響起火車轟隆隆的開始行駛,窗外的景色從地下車站行駛至路面,微亮的天空有些霧濛濛的。

選擇早班車的一松為了與人潮錯開特地選了個冷門時段,腦袋暈乎乎的想著在火車上可以補眠但卻一點睡意也沒有,看著天色逐漸變亮,變成他曾經最熟悉的天空藍,湛藍的天空有些刺痛了眼睛。

一松看著窗外,思緒動的飛快。算來過去了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於幾乎與家人完全斷了聯繫的人來說也足夠久了,要不是接到了十四松要結婚的消息,一松想他可能再也不會回到老家,最多和父母維持著電話聯繫。

刻意選擇外地工作的人無非想自立或是想逃離些什麼,松野一松有足夠的自知之明自己完全是屬於後者。

越是想遺忘,心裡的那份寂寞卻越是叫囂著想念。最初那年一松還記得自己隻身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非常的不知所措,為了打理自己的生活確實有助於轉移注意力,但到了一個人的時候濃濃的惆悵與寂寞感還是會鋪天蓋地的襲來,盡全力蜷縮起自己的身軀只為了掙得那若有似無的溫暖。

已經沒有那雙會抱著自己入睡的手了。

這個認知讓一松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淚,卻馬上抹乾更加蜷縮抱緊自己的身軀。

每晚都是最難熬的時刻,但時間久了似乎也成為了習慣和日常,逐漸也可以安穩的入睡直至早晨。曾經那麼的寂寞與惆悵就像是場拙劣的戲劇,一松感到有些諷刺的同時又非常的安心——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習慣沒有他的生活呢?

火車上制式的播報著站名,看著窗外的風景越見熟悉,只剩一站就要下車了。

突然的認知讓一松突然萌生出莫名的恐懼。

對兄弟們有沒有改變感到恐慌,更對自己能不能克制自己的感情感到懼怕。

但是該來的還是會來,誰也逃離不了。

一松在家門前躊躇了下,深呼吸了幾口才拉開熟悉的拉門,習慣性的小聲的道了句我回來了。突然從樓上傳來蹦蹦跳跳的跑步聲,即使不用猜,一松也知道這個腳步聲是屬於誰的。

「一松哥哥,歡迎回來!好——久不見了呢全壘打王——!」

十四松給一松抱了個滿懷,即使不說,一松還是覺得很高興這個弟弟猶如當年一點也沒變,總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如當年的笑容和好像從來不被世俗弄髒的乾淨眼神讓一松安心了起來卻也矛盾的想,時間似乎並不如想像中帶走太多東西。

「恭喜你啊十四松。」

一松手摸了摸十四松的頭,在他耳邊由衷的說。十四松回覆的是一個更緊的擁抱,還有洋溢著幸福的笑聲。

這個擁抱並沒有持續太久,一松便被十四松拉往屋內。唰的一聲拉開了客廳的拉門,裡頭是與兄弟們敘舊的松代。皺紋彷彿訴說著歲月的無情,卻帶不走那溫柔的笑容。松代看見了一松啊啦了一聲,向一松招了招手示意坐到自己身邊。

一松眼看兄弟們到齊,像是五年前未離家那時的熱鬧,不禁有些感慨和懷念。

同時在心裡多次的自我暗示——不要再看著他了。光用餘角看到那個藍色身影,心底的那份想念好像快破繭而出。

此時松代輕咳了一聲,六胞胎像以前一樣聽到呼喊般整齊劃一的看向松代。

「十四松要結婚了我也快抱的到孫子了呢,可是人家說兒孫滿堂吶……」

松代的眼神掃過其他五人,語帶深意的說。

「結婚這種事是要很慎重的啊媽媽。」

輕松隔著眼鏡看向松代,眉頭微皺卻還是面帶著微笑,手指摩挲著自己的手腕上的錶。

「小輕松不想結婚嘛?結了婚就更可以se——」

「停停停停閉嘴啊人渣長男!我也想趕快童貞畢業……不對啊是要更佳確認彼此是不是要走下去的關係才能做那種事的,嗯沒錯。」

輕松雙手抱胸,一臉「我是最正確」的模樣讓人想起了他那巨大的像水晶吊燈的自我意識,但卻從來沒人會討厭這樣他。一松隱隱的露出了極淺的微笑,輕松哥哥還有小松哥哥都沒變啊。

松代喝了口茶接著問道:「你們兩個不是都有女朋友嘛怎麼都交往不長呢?」

「嘛啊還沒找到適合的對象嘛,這就叫做貨比三家不吃虧——哈哈說笑的說笑的。」

「還沒找到適合的人……」

兩人不約而同的給出了相似的答案,松代看這兩個兒子離結婚還有還有很長個距離要走,連女朋友都不穩定的傢伙是不能指望能趕快抱到孫子了,轉而催促著椴松要他分享自己的感情狀況。

「吶啊媽媽……我和那傢伙算滿穩定的,下次再帶他來給您看看好嗎?」

搭配上害人無處的笑容,椴松成功的逃離松代追迫的眼神。松代嗯了聲道要趕快啊老太婆可等不了那麼久呢,椴松笑了笑說我會帶他來的,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手機,直至指尖發白。

一松沒有說話,卻細膩的發現兄弟們雖然沒變,可是卻有著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五年帶走的大概是對這些兄弟的了解吧?

松代斜眼看了坐在自己對面的空松,還有坐在身邊的一松,眼神催促著。空松清了清喉嚨,彈了個響指道:「空松girls似乎很害羞啊,一定是我的…」

「一松怎麼樣呢有交到女朋友嗎?」

松代不等次男講完直接望向坐在身邊的一松,像是準備好說詞般制式的道:「有交往過可是分手了。」

桌子上的茶水倒了一桌,輕松見狀立刻起身去廚房拿抹布,小松表情笑得有些深意,拍了拍坐在旁邊的空松肩膀道才幾歲就手抖成這樣怎麼玩小鋼珠啊,空松才如夢初醒般笑了笑,尷尬的向廚房道了句抱歉啊Brother麻煩你了。輕松表示不用在意。

松代看了看鍾,表示要去做菜了才離席,一松頭低低的不知道是誰發出了近乎於鬆了口氣的嘆息。

一松不願與空松有任何眼神的交流,確切的說,他還沒準備好。不想再因為他的一言一行而心跳加速,更不想再有他是不是還在乎我這樣的愚蠢想法。

回想起來,即使是五年前空松也從來沒有說過愛他。

說話痛的要命的他,一副全世界愛我我愛全世界的態度,口頭上的無限上綱的愛,似乎只有松野一松得不到。

兩人只有牽手和親吻卻從不向對方表達喜歡,一松如此,空松亦然。在交往期間甚至是現在都懷疑過空松是真的有喜歡過自己嗎?又或是陪著自己的鬧劇?

一松不敢去問更不願意去問。過去也好,現在也罷。

與空松交往期間也僅僅只是牽手或是在暗處小心的交換一個吻,其餘照常,甚至連自己都沒有在與空松交往的自覺。

他以為空松應該會對喜歡的對象不停的投注痛到不行的愛意,不管言語亦或是行動都會讓人感受到十足的愛。

一松不知道空松有沒有愛過他。

唯一像是分手的就是空松因為工作而前往外地,聯絡少了自然也斷了聯繫。

這段感情也就了了結束了。

而現在松野一松整了整思緒,小小的吐了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盡全力克制自己顫抖的嗓音撞上了空松迎面而來的目光道

「空松哥哥。」

TBC(?

小小說明一下最後的「空松哥哥」是一松想和空松劃清界線的叫法,雖然在動畫(16)一松還是有惡作劇的叫「空松哥哥」就是了。

心裡私設osochoro雙箭頭可是因為長男身份不能在一起,因為文裡不太明顯所以沒有避雷注意(如果雷的話就當沒這句話吧(*

然後是Totti的部分,心裡私設敦椴但還未向父母出櫃(雷的話再次無視(*

再次感謝閱讀